城九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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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第十嘻嘻嘻嘻嘻嘻超开心啊

新加坡司令

Psychedelic:

·题目是一种酒,名字奇怪,亲眼看着朋友喝得面红耳赤头昏眼花。


·摸鱼产物。脑洞来源:冷漠地爱着。 @年藏  @南小莫 希望我没有毁掉婶婶的歌。


·酒好喝,人疯癫,来做个梦呗。 @南陌北陂 感谢审稿。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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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最爱的酒是那个叫新加坡司令的酒。说她最爱这个酒其实有些荒谬,因为她只喝过一次,之后的日子里再没喝过,却难以忘掉它的口感。平淡,清爽利落,却让人上瘾。一杯一杯喝下去,一会儿就会醉意涌动,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她极讨厌喝醉。她每每看到那些喝醉的人呕吐的丑态,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只觉得愚蠢。她要的醉酒状态是“酒醉心明白”,自己开心却也不至于丑态倍出。连替她调酒的朋友都说,难得看见活的这么清醒的人。


不是清醒,是半梦半醒。董卿一笑,咬碎一个不大不小的冰块儿,冰凉的感觉让有些酒精上头的她瞬间清醒。


 



 


至于她是什么时候沾上喝酒的习惯……大抵是进综艺频道那一会儿。那时候喝酒纯粹为了开心,因为得偿所愿。从她开始做主持人,她就知道自己不甘心只是拿钱混日子。一步步走到这里,颇多不易都已经过去了,所以接到春晚邀请函的时候,她买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在当时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与自己碰杯。灯光下的对影成三人看起来凄凉得很,一点也不浪漫,窗外也没有月亮。但董卿喝得似醉非醉的时候确实跟自己讲,没有月光,那就变成月亮。哦不,月亮又不能自己发光,还总围绕着地球,像个卑躬屈膝的爱人。还是别了。


她从不会设想自己做一个为了爱情卑躬屈膝的的人。


 


 


 


其实董卿没有喝太多,可灯下独酌的第二天她还是起来迟了,误了时间。慌忙赶去彩排,脑仁儿还疼着。换好衣服溜进现场,却被周涛抓个正着。


 


“你看起来似乎不太珍惜你的机会啊。”周涛开着玩笑说了一句。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恰当,但‘金簪子掉在井里,有你的只是有你的’,我不珍惜别人也未必拿得到吧。”董卿说完觉得自己可能是酒没醒,脑子再钝也不该说这句话。但既然说都说出口了也没有办法……还能如何?覆水难收。


 


周涛“哈哈哈”笑了一阵。


“自己知道就成,这样宣之于口小心惹祸上身。万一我拿着这句话大做文章……你差不多就走到头,人为了难得的机会,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董卿语气笃定。


“你不会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如果没记错,从你来综艺到现在,我们几乎没什么交集。我的为人你怎么会清楚呢。”周涛觉得有点好笑。


 


“如果你真要抖落出去,你是不会说出来的。”董卿摆弄着自己的裙子,企图弄掉因为着急忙慌穿上时弄出的皱褶。“你不适合当个反派。”


 


“噢。”周涛手背在身后,笑容意味不明。


 


 


 



 


春晚过后董卿听到自己和周涛交恶的传闻,还说自己野心勃勃想取而代之,董卿觉得挺好玩儿——是谁这么“了解”她啊?


 


 


 


“我收回之前的话,你是个好反派。”董卿在楼道间碰上周涛,笑着点头问好。


 


“你的夸赞我受之有愧。”周涛站近了一点,拿起董卿挂在脖子上的工作证看了看,董卿的照片还有些奶气。周涛又把工作证的背面翻过来,松开手。“回上海办完离职了?”


 


“你怎么知道?”


 


“这工作证都不是临时工作证了。”


 


“你当真没散播过我们交恶的传言?”


 


“太低端了。”


董卿觉得自己当年折戟沉沙,大抵就是因为这句“太低端了”。


 


“你是指什么?”


 


“这种手段。我无意与谁为敌,我也觉得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那以后请您多多关照我这个晚辈了。”董卿轻快地笑着打断了周涛,转身走了。


她连自己工作证换了都能看得出来。董卿拿起工作证看了看,放下了。工作证的背面仍朝向外面,跟周涛放下工作证时一模一样。


 


 


 


周涛确实关照董卿。除开帮董卿在单位周围找房源,董卿能主持不少当红节目,有一部分是周涛推给她的。名义上是给她历练的机会,其实她知道周涛似乎在准备一些其他的事脱不开身。至于这是件什么事儿,董卿是在收到婚礼请柬的时候才明白的。


 


 


“原来是这个。你要再不给到我手上,我可能会以为你在当杀手。”董卿觉得自己开的玩笑头一次这么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晃了晃手上的请柬。“谢咯。”


 


 


“你的玩笑不太好笑。”周涛似乎执意要戳穿董卿冷静外表下错乱的思绪和尴尬的言语。


 


“你为什么一定要提醒我开了个不太好的玩笑呢?”董卿展露出笑容来,她自信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应该是没有流露出来的。


 


“没什么。”周涛耸耸肩,看了一眼董卿手上的请柬。“有时间就来。”


 


“请着假旷着工我都来捧您的场,您看如何?”董卿的语气把好好的敬语用得吊儿郎当,嬉皮笑脸颇像个地痞无赖。


 


“别旷工来。”周涛笑了,何不陪董卿演完这场戏。“您是台柱子,大忙人,我何德何能来搅扰您?先走了。”


周涛走出两步又回头一笑,“你什么时候倒是请我喝一杯喜酒啊。”


 


周涛这句话是故意往自己身上再插一刀么?


董卿笑着挥着请柬作势要打周涛,笑得明媚动人,周涛配合着躲闪了一下,然后挥了手,说了声回见,逐渐走远了。


 


董卿难以形容自己当时拿到请柬的状态。那一天几乎是笑容满面地过去的,但那一天并没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很久以后了,偶然听到一首林夕写的词,词里写着,白天是空白的,我多余地婀娜。


瞧瞧,字字命中要害。


董卿摇头笑了笑,一杯百利甜见了底。


 


 


 


但让董卿觉得意外的是,真正到了周涛婚礼那一天,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好好打扮一番去参加婚礼,吃顿中午饭省得自己做,还有穿着白色婚纱的美人儿让自己赏心悦目,多好。她结婚就结婚呗,那又如何呢?都不影响的。


不影响自己自顾自地快乐。


虽然是一厢情愿的关系,可一旦开口,也会落了下风。感情之于赌上自尊的输赢,终究还是自尊和输赢重要些。至少自己这段感情里,自己还没输。


 


 


 


婚礼程序走完,周涛换礼服前,她把手里的捧花交给董卿,话里没什么温度。


“拿着吧,祝你早日找到爱你的人,与他白头偕老。”


 


“爱我的人?”董卿喝了点儿酒,不多。她哈哈哈地笑起来,“爱我的人……”


 


“对,爱你的人。”


 


“行行行,多谢你。”董卿收了笑容,脸上是酒晕开的绯红,真像有人描述的红树远连霞。“欠您一杯喜酒,总会补上的。”


找个爱自己的人可比找个自己爱的人简单太多了。


为什么自己总执着于更难达成的后者呢?


 


白天是空白的,我多余地婀娜。董卿想好了,自己的墓志铭要刻这句话。谢谢林夕,等自己死了,一定把版权费给他寄过去。


 


 


 


董卿是自己醉意退却的时候才品出周涛的话有些不对。她反应过来周涛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可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啊。她把拿回来的捧花插在花瓶里。


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周涛,周涛是想多了。这样,她才算是没有输。这样,她才能爱得有自尊,爱得骄傲。


 


 


所以在几年后她数不清第多少次摔了跤也数不清第多少次周涛赶到医院来质问她为什么一直这么不小心的时候,她笑了。


“您可比我男朋友来得快啊,周主任。”


 


周涛皱眉。“你说些什么呢。”


 


“您要是男生,对我这么殷勤,我肯定早就来追你了。哎呀,可惜可惜,下辈子吧!这辈子做朋友也挺值当。”董卿笑了笑,“我男朋友待会儿要来,周主任要不要见一见?”


 


“这是准备请我喝喜酒了?”


 


“是啊。”


 


周涛松了口气。董卿看着周涛松弛下来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有时间就来吧。”


 


“行。”


 


 


 


董卿婚礼的意义不言自明。还周涛一杯喜酒,拔出周涛心里的陈年老刺——她以为董卿喜欢她这件事。多年前是周涛自作多情以为董卿喜欢她,婚礼上的捧花和祝福都是击碎董卿自尊的棒槌。现在,董卿得把自尊收拾起来,拿回来,然后继续爱她。


董卿在自己婚礼这天有了换墓志铭的想法。还是那首词——我最大的孤独,只在于我属不属于你的,也骄傲的活着。


自己活着的时候,已经做到了。


 


 


 


董卿所期望的效果终于达到了,此举打消了周涛的顾虑。


周涛在这之后开始在董卿面前慢慢放松下来——她们真成了好朋友,董卿十分满意。自己对于周涛的爱总是在看见周涛时自动抽了真空,一点流露的机会都没有。纵使后来有一年远隔重洋,董卿仍然想她想到发狂,想到痛不欲生,只是从不主动给周涛打电话。等到周涛打来电话,自己总是高兴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狂乱的跳动,然后正经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虚心请教如何做一些中国菜来拯救被西餐毁掉的胃口,顺便礼貌客气地关怀周涛近来如何,询问台里又发生了什么。挂掉电话便会兴奋地睡不着觉。周涛这样随手一抚摸,自己也能兴奋得纤弱。快十年了,不知不觉,乐此不疲,惊心不动魄。


爱,差不多像董卿这样,就是极致了。至于不爱,如周涛这般,也是不错。


 


 



 


 


 


董卿刚回来还不到一年,周涛和她出来喝酒,告诉董卿自己准备离开。晚上的清吧灯光昏暗,谁也无法从对方脸上看出情绪涌动。


 


董卿吞下一口酒。


“怎么想起来要走呢,央视难道不好吗?——”董卿话说一半有些慌乱,“你别以为我会阻拦你,我全力支持你的。”


 


“你要是都不支持我,我也太可悲了吧。”周涛温柔地笑了,“我想做点其他的,但至于做什么,我也没有想好。”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呢?”


 


“明年吧。年初,年底,都有可能。”


 


“你年底走吧,先好好谢个幕呗。当年你离开春晚,多少人心里跟猴儿挠似的说周涛走了没年味了。你明年春晚告别,我让你站中间。”


 


“你乐意?”周涛轻轻笑了笑。


 


“我愿意。”董卿玩弄自己的杯子。


她把自己的杯子同周涛的杯子靠在一起,绕着周涛的杯子滑动着,玻璃桌面上发出小小的声响。然后把杯子拿起来,一饮而尽。


 


“多大年龄的人了,还玩儿杯子,跟个小孩儿似的。”


 


董卿一笑,你快把酒喝了。


周涛也把酒喝光了。


两人起身走出大门,挥手告别,各自回家。


 


 


这是一杯一厢情愿的交杯酒,连交杯合卺都只有一个人完成,另一个人浑然不觉。


董卿觉得自己恶作剧得逞,开心地笑了。以后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不是么?再不喝,这杯真正意义上的喜酒可就永远喝不成了。


 


 


 


 


 


 


 


周涛离职过后两人见面时间少了很多。董卿有了自己的节目,忙前忙后日夜颠倒。周涛也乐颠颠地探索新人生,导演、话剧演员角色扮演,虽然累,倒也心甘情愿。心照不宣地不联系,大概也是体谅彼此日夜工作的辛劳。


 


 


但某种联结是不会断的——


 


董卿的节目周涛是跟着孩子一起看完的,因为这是孩子的课后作业。周涛看着容光焕发的董卿,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真的挺可笑。自己怎么就觉得董卿喜欢自己了?未免太自作多情了些。她想去给董卿道个喜,恭喜她的节目成了现象级的节目,这样的成果很对得起她熬的夜和拔掉的白头发。后来拿起电话却又放下,心想算了,太久没联系,锦上添花太没意思。


 


 


董卿觉得周涛演的那部话剧不是那么吸引她,但她还是去看了。从首演到江浙一带,再到两江交汇处的剧院,她看着白布在周涛身上盖了无数遍。悄无声息地来看,散场后又悄无声息地走,赶着飞机回北京,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窗外云端乌黑一片,她双眼如星火,回忆着家里那个小小的盒子里到底该有多少张话剧票,却怎么也算不清楚。情之一字,她也算计不清楚了,她突然累了,觉得该结束了。她想起周涛被盖上白布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墓志铭不需要那么长,刻起来太费时间了。


这次的墓志铭非常简洁。


“冷漠地爱着。”


 


 


 


周涛给她寄来话剧票,她看了一眼,在北京的最后一场,是个很好的位置。装在快递封里的除了话剧票还有张字条,周涛写,有时间就来。


董卿笑笑,把话剧票夹进很久没翻过的书里。


 


 


 


 


 


 


董卿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是七夕时和丈夫在北京的家中过节的时候。楼高处看着城市灯火通明,却找不到心在哪儿。一瓶伏特加能彻底摧毁一个人所有的防线。


周涛在七夕也有一场话剧,董卿只记得她最后一次清醒地看表大概是八点半,她默了默,话剧里的周涛估计还没被盖上白布。之后她是醉得彻彻底底,没有哭闹,最后在丈夫怀里睡着。


 


睡去之前,她醉眼朦胧地问丈夫,你喝过新加坡司令没?


 


丈夫摇头。


 


“那,你说,周涛现在还活着么?”董卿笑了一下。


 


“周涛?当然活着啊——你别喝了,说些糊涂话。”


 


“哦不,不……我……是说路佳佳……”


 


丈夫有些疑惑。


 


“嗯……我醉起来……是不是有点难看?”


 


“很可爱。”丈夫把她拥入怀中。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昨晚给周涛送去的花,就没有送错。”她玩弄着丈夫的衣领,眨巴眨巴眼睛。


 


“快睡吧。”


 


 


 


梦里董卿梦到自己又喝到了新加坡司令。平淡而清爽的口感让她欲罢不能。一边喝着,不知什么时候周涛出现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说,祝你找个爱你的人,与他白头偕老。她问周涛,昨晚的那束花收到了吗?周涛说收到了,只是不知道卡片上为何称她为新加坡司令。


“因为我这辈子只喝过一次新加坡司令,就忘不了啦。”董卿很俏皮地笑笑,像个少女。“这束花就当是还给你的,谢你当年把新娘子的捧花给我,我的确找了个爱我的人。”


 


话音刚落梦境消失,她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周涛在七夕前一天,话剧首演的时候,确实收到一束花,只是花里没有卡片,什么都没有。问起是谁送的,只说是上海一个不知名的朋友。周涛虽然想不起来是谁,但还是把花带了回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束花全部枯萎了,像摆在谁的墓碑前摆了很久一样。周涛觉得有些可惜,最终还是丢进了垃圾桶里。


 


 


 


 


 


 


 


【完】


 
【写在后面】
 


把自己深爱的人比作一辈子只喝过一次的酒,大概是想表明所爱之人在她心里的独特性。之所以再也不喝新加坡司令,大概是不想再舔舐爱的人带给她的伤口了吧。对于一个清醒克制、喝酒只愿半醉保持清醒的人来说,一生中唯一一次酩酊大醉给了自己爱的人,其实挺心疼的。
(南陌评论精彩,建议阅读!)
 


 


 


 


 

手上拿的好像是朗读者

自认是糖